职场心理讲解

注册

 

发新话题 回复该主题

百度云好课分享销售心理学全集视频M [复制链接]

1#
北京白癜风医院电话 https://wapjbk.39.net/yiyuanfengcai/lx_bjzkbdfyy/

百度云好课分享[销售心理学全集(视频+MP3+电子文档)]百度网盘分享(会员免费)

我发现最近好多朋友在找这门课程,正好我买了这门课程,今日在此分享出来。麻烦添加客服
  “你……你们别走……”瘫软在地上的那男人挣扎着爬了起来,坚强的喊道。


  “我没说要走啊。”林昆嘴角阴森的一笑,返身又向这个男人走了过来,这男的脸上顿时深深的恐惧起来,咬牙切齿又声音颤抖的道:“你……你……你倒霉了,你……你知道我是谁么!?”


  林昆嘴角邪意的一笑,“我是你爷爷!”抬起脚就冲这男的踩了下来。


  “啊!啊!!啊!!!”


  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传荡开来,尖锐的插入了云霄,在天边那片金黄色的黄昏里生硬的蔓延开来……


  别墅区里不少的人都被惊动了,六号别墅的阳台上,章小雅和陆婷站在上面,陆婷一脸惊讶的表情,章小雅同样的一脸惊讶,脸上又不由的流露出一阵花痴的表情,两只手抱在胸前喃喃的道:“我的林昆哥好帅哦……”


  物业的保安跑过来的时候,林昆已经暴虐完了地上躺着的五大三粗的男人,这男的被虐的完全像是一摊稀泥一样软趴趴的粘在了地上,身上阵阵的抽搐着,嘴里哼哼唧唧的痛吟着,车里的那个女人尖叫着:“救命,救命啊!”


  打也打完了,气也出了,林昆拍拍手就准备回家,不管躺在地上的这男人是什么身份,即便是国务院领导的孙子,只要是伤害到了他儿子,他都照打不误,他刚要往家走,物业的保安马上拦在了他的面前,“先生,你等等!”


  保安的语气不说有多凌厉,但脸上严肃的表情让林昆很不爽,你丫的就是一个保安,凭什么在老子面前甩脸子,难道是皮痒痒了找抽了?


  林昆冷冷的瞪着保安,一起过来的有五个保安,五个保安都是二三十岁的年纪,从他们身上的气息来看,这五个人之前应该都是当兵的。


  “你打了人,不能就这么走了。”为首的保安道,脸上的表情更加严肃起来。


  “呵……”林昆轻佻的冷笑一声,反问道:“你谁啊,谁让你这么和我说话了?”


  “我们是小区的保安,你打了人,我们有必要找你了解情况,这是对小区得业主负责!”为首的保安义正言辞的说道,眼神渐渐变的凌厉起来。


  林昆这一下更不爽了,你丫的还冲老子瞪眼,真是皮痒痒的欠抽了,刚才消下去的怒气,这时马上又在胸腔里翻滚了起来,眼神陡然冷了起来,“呵,你说对业主负责?他是业主难道我就不是业主了么?”


  “是,但人是你打的,我们必须要先了解情况。”保安头子不依不饶的道。


  林昆眼睛微微一眯,貌似从这保安头子的眼神里看出了点什么猫腻,他也没心情去细想,反正他现在心情极度的不好,怒气已经要喷发出来了,他抬起手指着保安的鼻子冷冷的道:“你以为你谁啊,警察么?还找老子了解情况,我现在给你们最后一次,赶紧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几个保安不为所动,保安头子更是目光阴森语气嚣张的道:“把他给我……”话不等说完,林昆的大巴掌已经冲他招呼了下来,这保安头子也是有两下子的,眼见林昆的巴掌打了下来,他本能的就向后一闪,正常情况下这么一闪是肯定能躲过去的,结果空气中却是啪的一声响,他的脸被打了个结实。


  “麻痹的,给脸不要脸!”打完了之后林昆怒骂一声,紧跟着一脚就踹了出来,这一脚直接踹在了保安头子的小腹上,直接把这厮踹的凌空倒飞,把身后的两个保安一起砸倒在地。


  剩下的两个保安惊愕的回过神,马上就挥出了拳头向林昆招呼过来,如果她们知道他们面前这位是漠北军区赫赫的狼王,就是借他们八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往上冲,俗话说不知者无罪,但在林昆的字典里,不知者也照样揍!


  “啊、啊!”


  两声惨叫马上就响起,实力的差距完全不在同一个档次上,林昆看似随意的两拳挥出,这两个冲上来的保安马上就抱着脸摔在了地上,口鼻里的血水哗哗的流了出来,躺在地上挣扎着,一时半会是爬不起来了。


  保安头子伤的不轻,一时半会儿很难爬起来,被保安投资砸倒的那两个保安倒是没什么大事,本来这两人想挣扎着爬起来,但眼看着自己的两个同伴被对方一拳就给干趴下了,这两人马上识时务的老实的躺在了地上。


  林昆大摇大摆的朝七号别墅走去,他还着急回家看看澄澄的伤势呢,身后传来了保安头子痛苦愤恨的声音,“你……你打的是我们老总的儿子!”


  ……

第八十六章霸气


  老子高兴了就打人,打完了就拍拍手回家,咱们林大兵王就是这么任性。


  保安头子躺在地上叫唤了一声,本以为搬出了他们老总之后林昆会紧张,结果林昆根本就鸟他,这保安头子心有不甘,又嘶哑的叫了一声:“你倒霉了,你打了我们老总的儿子,他……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林昆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回过头,走到了这保安头子的跟前,蹲下身来冷冷一笑,道:“呵呵,你这是在吓唬我么?”一把揪起了保安头子的衣领,不屑的道:“你告诉你们老总,他儿子开车差点撞了我儿子,老子揍他儿子活该,他要是不服气马上来找我,老子连他一起揍了!”


  保安头子面色铁青,不服气的看着林昆,林昆眉头突然一皱,摇头道:“我实在膈应你这逼来来的眼神……”说着啪啪的两个大嘴巴子就抽了下来,直接把保安头子打的两眼冒金星,翻了个白眼昏死了过去。


  躺在地上的四个保安全都倒吸一口气,目光惊惧骇然的看着林昆,林昆朝地上啐了一口,冲这几个保安道:“回头再告诉你们老总,要是我儿子伤到了骨头,我打断他全家的狗腿!”


  这几个保安一声不吭,喉咙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他们绝对相信眼前这家伙说到做到。


  六号别墅的阳台上,章小雅不由自主的又发出了一声花痴的赞叹:“我的林昆哥简直太帅了……”


  陆婷脸上的表情相对平静,但内心里却也被林昆刚才所展现出的霸气征服,试问哪个女人不喜欢这种霸气的没有天理一样的男人,这才叫man!


  楚静瑶已经给澄澄包扎好了,只是轻微的摔伤,见林昆回来了,澄澄眼泪巴沙的喊道:“爸爸……”


  “儿子,怎么样了?来,爸爸看看。”林昆笑着蹲到了澄澄的面前,抬起澄澄两条膝盖看了看,用手指轻轻的触了触周边,“这边疼不疼?”


  “只是有一点疼。”澄澄委屈的道。


  “没事儿子,只是轻微的摔伤,养几天就好了,等爸爸给你熬点骨头汤喝喝,好的更快。”林昆笑着捏了捏澄澄的小鼻子,“儿子,咱是男子汉,受了点伤不准掉眼泪,当初爸爸的腿被子弹穿透了都没哭鼻子呢。”


  “嗯!”澄澄坚定的点头道。


  “你在外面又打人了?”楚静瑶冲林昆问。


  “几个不长眼的保安,跟我横张鼻子竖瞪眼的,不揍他们一顿他们不舒服。”林昆咧嘴笑着道。


  “开路虎那男的是董大海的儿子?”楚静瑶问。


  “董大海干嘛的?卖猪肉的?”林昆笑着打趣道。


  “你正经点。”楚静瑶横了林昆一眼,又看了看澄澄,意思在说别对孩子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林昆一琢磨也是,小孩子的模仿能力很强,自己总这么没个正形的,极有可能全都被澄澄给学了去,马上就收敛了不少。


  “董大海是海辰别墅区物业的老板。”楚静瑶解释道。


  “哦……”林昆应了一声,抬起手摸了摸下巴,楚静瑶见他一副思索的表情,问他:“你在想什么?”


  林昆咧嘴一笑,“我在想是不是该让他送个十万八万来给我儿子买营养品。”


  楚静瑶脑门顿时一黑,白了林昆一眼,伸手偷偷的在他的后背上掐了一下,林昆顿时疼的呲牙咧嘴,澄澄奇怪的问:“爸爸,你怎了?”


  “没事没事,爸爸脸上的肌肉有点僵硬,活动一下……”林昆忍痛笑道。


  “你在这陪澄澄,我上楼打个电话。”楚静瑶对林昆说道。


  “给谁打电话?”林昆笑着问。


  “用你管。”楚静瑶不再搭理林昆,起身向楼上走去,关上了卧室的门,拿出手机拨通了楚相国的电话。


  楚相国正仰躺在办公室里的大皮椅上闭目眼神,已经下班了,窗外的黄昏渐渐阴沉了下来,整栋天楚集团的大厦里除了个别部门加班之外,其余的部门里早已经没了人影,司机主动打电话过来询问,问楚相国什么时候回家,楚相国说再等等,他实在不愿意回那栋冷冰冰的空房子里。


  家,有亲人住在里面叫家,没有亲人住在里面,就是一堆冷冰冰的钢筋混凝土,楚相国深有体会,心里同时也是有苦难言,当初他迫不得已离开了楚静瑶母子,如今昔日的结发之妻早已经离世,唯一的女儿又和他像仇家一样,还好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外孙,偶尔能来逗他开心一下,否则他对生活都要绝望了,实在找不到活下的乐趣跟动力。


  桌上的私人电话响了,楚相国眼睛一亮,这号码只有寥寥几个人知道,这时候打电话过来的,十有**是他那可爱的小外孙,一看手机上显示的号码是女儿的,楚相国脸上的表情马上就有些激动起来,接听了“喂,静瑶啊。”


  “我这边出了点情况,澄澄差点被车撞了,林昆一生气就把那人给打了,那人是董大海的儿子。”


  “澄澄没事吧!?”楚相国紧张的道。


  “没事,就是轻微的擦伤,倒是董大海的儿子,被林昆打的挺严重。”


  “哼,董大海,那个二流的物业商,他要是敢去骚扰你们,我让他倾家荡产!”楚相国发狠道,说完之后语气马上又变的温柔起来,“静瑶,你们吃晚饭了么?市中心新开了一家五星级的湘菜饭店,爸爸请你们吃饭怎么样?”


  “不用了,我们已经吃过了。”电话的另一头,楚静瑶的语气停顿了一下,“你好好照顾自己。”


  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盲音,楚相国脸上的表情突然激动起来,女儿关心他了,是的他没听错,刚刚女儿对他说好好照顾自己了,两行热泪顿时从他的眼眶里流了出来,这个战场上面对生死都不曾落泪的老男人幸福的哭了。


  接到手下打来的电话的时候,董大海正在一个一千块的金毛鸡的身上耸动着,他今年已经年过五十,**依旧旺盛的不得力,只是那方面的能力比年轻的时候下降的太多了,主要是常年酒色**掏空了身体。


  “谁啊!”董大海不情愿的冲着电话吼道,下半身仍在那儿慢慢的耸动着,床上的金毛鸡很配合的发出一阵阵夸张的呻吟,就好像是被驴子给搞了一样。


  听电话另一头的手下汇报完,董大海顿时一声嚎叫,“什么,大辰被人给打了!”他这一激动,下身的力道突然的一猛,直接就发射了。


  床上的金毛鸡装出一副很意犹未尽的模样,抿着嘴唇道:“董老板,人家还要嘛……”


  “要你麻痹!”董大海暴怒,站起来后狠狠的踹了金毛鸡一脚,心底的大半怒气都发泄在了这金毛鸡的身上,这金毛鸡被踹的‘啊’的一声惨叫。


  “谁打的我儿子!”董大海暴怒的吼道:“谁打的我儿子,我要他全家死绝!”


  董大海气势逼人,从床上跳了下来就准备穿衣服,听手下把情况交代完之后,他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暴怒的脸色马上苦苦的压抑了下来,他重新坐到了床上,语气阴沉的说道:“你确定是七号别墅?”


  “确定。”


  “好,我知道了。”董大海气势一下子蔫了下去,道:“把大辰住院的地址发给我。”


  整个别墅区里的住户,有百分之七十董大海都知道底细,其中他记的最清楚的有那么十栋八栋,都是他万万惹不起的角色,其中七号别墅就是,他一个中港市二流的物业商,怎么可能跟中港市的首富相抗衡,只要人家楚相国一句话,他以后在中港市就别想能安生的混下去了。


  医院看儿子,而是让司机开着车先到了海辰别墅区,林昆一家三口正在楼上看动画片,门外突然传来了声音:“楚小姐在家么?”


  林昆走到阳台上一看,就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站在别墅的大门口,林昆一眼就看出来了董大海是董辰的父亲,这爷俩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门又没锁,进来吧。”林昆站在阳台上笑着道,董大海身后就跟着一个司机,一看就不像是来替儿子报仇的。


  出于基本的礼貌,楚静瑶还是抱着澄澄和林昆一起从楼上下来,拿出了四瓶饮料摆在客厅的茶几上,笑着对董大海说:“董总,你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董大海尴尬的笑了笑,心里却是歇斯底里的吼道:“我怎么来了?我怎么来了你不知道么,你们刚打了我儿子,你说我怎么来了!”


  “我们家可没欠你物业费吧……不对,上次我教物业费的时候,还多交了两毛钱呢。”楚静瑶一副恬静的模样笑着打趣道。


  董大海的眼神不由的就落在了林昆的身上,马上就有喷涌的怒火透过眼眶射了出来,灼热的燃烧在了林昆的脸上,就是这个混蛋打了他儿子,要是眼神能够杀人,他恨不得立马把这个混蛋给千刀万剐了才开心!

第八十七章原则


  满腔的怒火归怒火,董大海可绝对不敢在这儿放肆,他一辈子攒下点家产不容易,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被自己的一把怒火把家产给烧没了也容易。


  董大海不停的在心里对自己说:“息怒、息怒、息怒……”听到了楚静瑶打趣的话后,马上回过神来,陪着笑脸对楚静瑶道:“楚小姐,你就别开玩笑了,物业费的那几个钱哪能入得了你的法眼,咳咳……”故意咳嗽了两声,董大海直言道:“我今天过来,是为了刚才的事。”


  停顿了一下,董大海察言观色的看楚静瑶脸上的表情,见楚静瑶没有发怒的意思,又接着说道:“都怪我不好,平时太惯着那个臭小子了,撒野居然撒到了咱们小区来了,咱们小区住的都是什么人呐,他得罪的起么!”这话说的一股酸溜溜的味道,不过也确实是事实,海辰别墅区里住的非富即贵,不能说每个人都能骑到他董大海的头上拉屎,至少有一半的人社会地位不比他差,还有那十多个人远远超过他,再者说了,他本来就是一个搞高档小区物业的,那个败家儿子跑到他的小区里跟业主找茬,这装逼装的也太没水准了,绝对是**裸的坑爹!


  董大海一直注意着楚静瑶脸上的表情,楚静瑶对他还算礼貌,一直也没给他甩脸子,也没做出一副爱答不理的表情,脸上始终挂着平静的笑容。


  董大海停顿了一下还想再继续说点什么,林昆不耐烦的打断他:“董总是吧?”


  “是是……”尽管满心的怒火滔天,董大海还真不敢对林昆甩脸子,来的路上他已经听说了,知道打人的是楚相国的女婿,话说楚相国的女儿不是未婚生育么,怎么突然跑出来了个女婿?其中的细节也由不得他董大海多想,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装孙子把这件事摆平了。


  林昆淡淡的一笑,道:“你说了这么多竟是些没用的,不如来点实惠的。”


  董大海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这……”


  林昆道:“你儿子把我儿子撞伤了,你这个当老子的是不是该替你儿子出点钱,给我儿子买些营养补品?”


  董大海马上反应过来,嘴上连连称是,心里却是十分的不得劲儿,他本来也准备钱了,但这钱被人要出来和自己拿出来完全是两种感觉,被人要出来就好像是被打劫了似的。


  “这是一点意思,希望楚小姐不要嫌少。”董大海乖乖的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袋,里面包着鼓鼓的一堆钱,粗略的估摸下约有十多万。


  楚静瑶没有要这钱的意思,任性一点的说,区区十万块钱怎么可能入得了她楚大小姐的法眼,再者楚静瑶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那种人,董大海的儿子董辰伤到了澄澄不假,但林昆已经狠狠的揍了他一顿,澄澄只是被路虎车吓的摔倒了擦破了点皮,医院里躺上半年。


  “不……”楚静瑶本来想说不用,刚要把钱推回给董大海,那牛皮纸袋却是被林昆一把夺了过去,林昆一边垫着牛皮纸袋,一边反问道:“不嫌少?董总,你好歹也是个老总级别的,好意思就拿这么点钱出来?”


  董大海脑门顿时一黑,心里将林昆的祖宗十八辈都慰问了一遍,嘴角牵强的笑了笑,说:“那……这位小伙子,你说得多少钱才合适啊?”


  “呵!”


  林昆吊儿郎当的一笑,目光狡黠的道:“董总,你是个见过世面的人,我就是一个平民百姓,多少钱合适我不知道,还得看你自己拿主意。”


  董大海眉头忍不住的一跳,将求助的目光看向楚静瑶,明码标价他不怕,他就怕这种漫天要价,他希望楚静瑶这时能说句话,毕竟大家闺秀出身的楚静瑶,看上去可比眼前这个无赖一样的小子容易打交道的多。


  可惜董大海的希望落空了,楚静瑶一点反应也没有,似乎根本就不愿意多说一句话,僵持了几秒钟后,董大海只好妥协的道:“三十万怎么样?”


  林昆咧嘴一笑,脸上尽是轻佻的表情,道:“三十万不多,不过看在董总能亲自登门道歉的份儿上,我就勉勉强强的接受了,毕竟这年头赚钱都不容易,董总还养了那么个败家的儿子,咱们都是做父亲的,我就体谅体谅你。”


  董大海本来就是有备而来,马上又从包里拿出了两个牛皮纸袋,黑着脸推倒了林昆的面前,林昆拿起纸袋掂量了掂量,嘴角满意的一笑,从其中的一个牛皮纸袋里拿出一万块钱,又推回给董大海道:“董总,这是我给你儿子买补品的,咱们礼尚往来,以后见了面大家还是朋友。”


  董大海的脸被气的都快要成锅底色了,胸腔里翻腾起的怒火把他那张老脸憋的通红,他强行的忍下了一口气,转过头不再看林昆,笑的比哭还难看对楚静瑶说:“楚小姐,那我就先不打扰了,告辞了。”


  “好的,董总慢走。”楚静瑶礼貌的笑道,站起身来就送董大海出去。


  “董总,你的钱!”林昆抓起他刚才丢给董大海的一万块钱笑着喊道。


  “谢谢了,不用。”董大海黑着脸道,就要往门外走去。


  “董总,不是说好了咱们礼尚往来么,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拿着吧。”林昆这厮气死人不偿命的道,边说边将那一万块钱硬塞进了董大海的手里,要是外人一看,肯定会觉得这小伙子真敞亮,一出手就是一万块。


  董大海心里头气的牙根痒痒,在心底无声的怒骂道:“麻痹的,这都是老子的钱好不好!”


  董大海灰头土脸的走了,楚静瑶返身回来,看了林昆一眼说:“你就这么得理不饶人?”


  林昆正在闷头数钱,把钱放到了一边,“抛出刚才拿走的那一万,正好二十九万。”嬉皮笑脸的冲楚静瑶道:“谁让他儿子不长眼伤了我儿子。”


  “可他儿子伤的比你儿子还重。”楚静瑶道。


  “那就对了,谁敢碰我儿子都是这下场,我要是不让那孙子比我儿子还惨,怎么对得起我儿子受的委屈。”林昆理直气壮的道。


  “你这样是不对的。”楚静瑶据理力争。


  林昆咧嘴一笑,道:“只要涉及到我老婆孩子的,就没有对和不对,谁敢让他们受委屈,我就让他十倍、百倍、千倍的付出代价,这是我的原则。”


  “你这人……”


  “不说了,我上楼陪儿子看动画片了,灰太狼马上又要到羊村去抓狼了。”


  说完,林昆噔噔噔的就上楼了,楚静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抿着嘴唇,心里又气又有些感动,气的是跟他讲不通道理,感动的是他刚才的那一番话,让她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安全感,这安全感从小到大只有两个男人给过她,一个是此时正坐在天楚国际大厦那空旷的大办公里的楚相国,另一个就是刚刚上楼的那个无赖一样的男人。


  晚上睡觉前,楚静瑶拎着董大海留下的二十九万来到了三楼的阁楼,她把钱递到了林昆的跟前,林昆马上一本正经的说道:“美女,我不卖!”


  楚静瑶的脸上顿时要多惆怅就有多惆怅,眼神费解的看着林昆,这厮的脑袋里都想些什么,语气不屑的道:“你想的美!这是给你的活动经费。”


  “活动经费?”林昆疑惑的看着楚静瑶。活动经费对于他来说其实并不陌生,早在漠北军区的时候,每次有任务要执行,老胡都会亲自给他拨一份优厚的经费,这么多年来,他可没少霍霍国家军方的活动经费。


  “过两天幼儿园里组织孩子们出去旅游,我公司里忙走不开,你陪澄澄去,这钱给你当活动经费,一定不许让我儿子受委屈了。”楚静瑶道。


  “儿子我带着你还不放心?”林昆笑着道,转而又说:“你让我一个大男人带着孩子出去旅游,这是不是有些为难我了,毕竟照顾孩子上……”


  “这个你放心,澄澄的班主任冯老师人很好,我已经和学校那边打过招呼了,她会帮忙照顾的,你只要保证澄澄安全就行了。”楚静瑶道。


  “这就行了。”林昆笑了笑,说:“不过,你不和我跟儿子一起去,不觉得遗憾么?”


  “公司最近太忙了,实在走不开。”楚静瑶无奈道。


  “你还用在乎那份工作?”林昆笑着道。


  “这不是在乎不在乎的事儿,而是责任心,既然我选择了这份工作,我就有必要全心全意的把它做好,否则要我像你一样,成天无所事事?”


  “我活的很轻松很快乐。”林昆咧嘴笑道。


  “那是你,不是我。”说完,楚静瑶转身向楼下走去。


  市中心幼儿园每年都会举办一次外出的游玩,主要是为了带孩子们出去见识见识世面,另外也让家长能够多跟孩子朝夕相处在一起,在旅游的途中增加感情。


  这主意最初是付国斌想出来的,施行后得到了家长们的一致好评,小孩子们也乐得到处走走玩玩,大人们也喜欢跟孩子一起出去散散心,学校的老师们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把一些学校里学不到的知识教给孩子们。


  一个星期后,阳光明媚,风和日丽,一大早上市中心幼儿园的门口就人满为患,几乎全都是拎着行李的家长和脸上洋溢着兴奋色彩的孩子们,林昆一家三口也在其中,林昆拎着个大大的行李箱,这行李箱是楚静瑶特地为他们爷俩这次出行买的,本来林昆是想背他的那个破帆布包的,奈何楚静瑶给澄澄准备的东西太多了,他的帆布包根本装不下。


  林昆和澄澄穿着亲子装,这衣服也是楚静瑶特地为他们爷俩准备的,不光他俩身上穿着的这一套,行李箱里足足放了七套款式不同的亲子装,除了衣服是亲子装,爷俩带着的鸭舌帽、还有鞋子也都是亲子的。


  林昆平时不注重打扮,现在这高档的亲子装一穿上,整个人的精气神马上就不一样了,他那棱角清晰的五官,此时看起来格外的明朗起来,一股男人的英俊之气溢了出来,跟他之前的**丝之气完全是天壤之别。

第八十八章不可貌相


  这次旅游是集体出游,既然是集体出游,幼儿园方面明令规定不许家长自驾,能来市中心幼儿园上学的非富即贵,倘若不这么规定,非成了自驾游不可。


  园方专门雇来了七辆高档大巴,小天使们和家长们就乘坐这七辆大巴奔赴目的地,这次旅游的行程是一个星期,主要是到省城周边的景点游玩一圈。


  七点钟家长和孩子们统一登车,临上车前楚静瑶又对父子俩嘱咐了一番,嘱咐林昆的就不用多说了,说来说起都是一句话:“照顾好我儿子!”


  嘱咐澄澄说:“澄澄,在外面玩的时候不要乱跑,一定要听爸爸的话,听到没?”


  “听到了!”尽管心里对妈妈不能跟自己出去游玩而感到失落,但毕竟是小孩子,一提到出去玩马上就兴奋的不得了,小家伙伶俐的答应,又伶俐的说道:“妈妈你放心,我也会照顾好爸爸的,不让他泡妞!”

得这样的姐姐太可怕了。


  这么多年了,物是人非,但她依旧从骨子里怵这位女子。


  或许是因为畏惧在这连番变故下,对方还能在虚弱的皮囊之下维持礼数跟风骨。


  反倒是自己,当年憎恶之下,带刀刺伤了谢明谨……


  莫非对方今日是来责难的?


  “客气,只是长大了。”


  “是,你长大了,阿瑾也长大了。”


  言贞捏紧了杯子,“明容姑娘是有什么指点吗?”


  “其实她以前为苏言两家与家族,与我大伯对抗的时候,我责备过她,甚至觉得她不堪为家族承继者。”


  言贞面色微冷,眼里却闪过复杂,却不说话。


  “我一直都觉得争斗输赢还是成败,她都该维持冷静,而不是感情用事,这么多年了,我没变过,却发现她其实也没变。”


  言贞别开脸,心里酸涩,只问:“你是说她为我跟玉珠付出许多,希望我能放下……”


  “不,我是想劝你能否帮我劝她,劝她放下。”


  什么意思?


  言贞忽然不懂了,却见谢明容坐在那,苍白面容下有难得的悲凉。


  “你恐怕还不知道当年那些欺侮蹂贱过玉珠姑娘的人,这些年都以各种各样的缘由下场极为惨烈,要么家破人亡,要么生不如死。”


  言贞震惊,当年那些事,名单都毁了,那个坊间如今也不知道换过多少茬的人,她自然查不到旧事。


  也自然查不到都是哪些人。


  可谢明容查到了。


  是谢明谨做的吗?她是那样端方正雅的人,克己复礼,竟会在私底下大开杀戒吗?


  且是当年旧事,也就是说,很多年前谢明谨就已经动手了。


  却无人知。


  “其实也只是蛛丝马迹,因为当年事情出来时,我与她决裂,特地派人查了,知道个别人的身份,这些年再查,却发现那些人的下场……言姑娘,她把自己最好的一面都给了你们。”


  “那些不堪的,不能为人道来的,她放不下的,放眼这人世间,已经没人能让她诉说了。”


  言贞忽然明白了,明白了明谨现在的状态恐怕就如当年,为了玉珠,明谨可以蛰伏多年,在黑暗中疯狂报复那些人,那么如今,为了谢明黛,恐怕……


  “她想做什么?”


  “我不确定。”谢明容轻按了下眉心,露出倦色,“我只想求你往前走一步,哪怕一步也好。”


  她说完,也不逼着要答案,便起身要走,却见言贞反问她:“为何你自己不劝她呢?”


  言贞并不知道谢隽之死真相,只知道后者似乎违反了家规,被处置了,却不知道是明谨亲自斩首。


  故此一问。


  “谢家人会成为她的软肋,我再近一步,就等于把她逼进深渊一步。”


  “你不一样,你是她失去了都不敢去挽回的过去。”


  明容出了包厢,下楼上马车后,却见街上热闹一片,原来出了告示。


  朝中勾结邪教之案件出了结果,主嫌疑人之一萧季供认原与宴王有所勾结,联合广陵谷图谋大业,败坏朝廷根基,残害百姓,甚至丧心病狂到造假圣旨……


  告示里面是牵连的人。


  谢明容让心腹去看告示,把牵连之人的身份记下。


  “秦家的?”谢明容稍微皱眉。


  竟牵连了秦家?


  不管是否真的牵连,刑部那边竟也敢挂上去,要知道现在中宫有孕,这个孩子的意义非凡,若是男婴,昭国朝堂的气象都会为此分裂。


  刑部竟把秦家挂上去,岂不是打皇后的脸?


  对了,刑部那边有翎妃的根基。


  但……也有谢家跟三十五氏族的根基。


  谢明容思虑片刻,觉得大概是明谨跟萧容要对秦家对手了。


  “可皇后有子,以明谨的性格,该知道孩子还没生下来前绝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谢明容打消了这个怀疑,却蓦然想到若是从前,她一定去找明谨好好交谈,她素来爱在这方面与之别苗头,说是不甘人后,其实也是一种惺惺相惜,毕竟她也没有别的人可以诉说了。


  可现在不能了。


  她低低一笑,含着苦涩。


  谢家女子,大多孤独。

第章秘密


  ——————


  皇后果然坐不住了,秦家也在朝堂上喊冤,闹腾之下,仲帝似很为难,最后还是苏慎之等阁臣建议退让一步,再行调查……


  三日后,君上以为边疆大胜庆功,宴请有功之臣,文武百官聚集,世家爵府云集,谢家跟三十五氏族都在其列。


  明谨跟萧容进宫的时候,朝堂气象跟往日幡然不同,热情者从众,女眷们看明谨的眼神如同看她们自家的老爷祖宗,既敬畏又艳羡。


  大抵是因为明白自己等人是活在家族权力之下的富贵花,生死皆有他人定,但对方便是权力本身。


  三十五氏族送棺威逼都城的事,如今想想尤脊背发凉。


  这般热闹下,却都被萧容挡下了。


  明谨一个人坐在列席前端,这个位置,当年是她父亲坐的,如今她是宗子,过些时日就可以袭爵了。


  宗室子女尚不能做的事,她先做到了。


  对面宗室群体中坐着的褚兰艾面色复杂。


  而上座君王左右乃王后与宠妃,梨白衣提剑站在下首柱子边上,跟禁军统领左右庇护,她冷眼瞧着百官宴饮,偶尔目光落在谢明谨身上,面色微微复杂。


  这人好像一点事也没有,倒显得她最近患得患失是想多了。


  不过……梨白衣到外面透气一会,没多久,褚兰艾出来了。


  梨白衣闻到她身上有酒气。


  “散酒么?”梨白衣问她。


  “差不多,里面有点闷。”


  歌舞升平的,她从小到大见多了,有点腻。


  褚兰艾双手按在白石栏杆上,闻着夜色之下宫城之中开阔吹来的风,似清醒了一些,看向梨白衣,“你看到你在席上看了谢明谨好几次,她都没跟你说话,你们闹矛盾了。”


  她老早看出来了,这两个在武道上有极端天赋的天之娇女,似乎在第一面就成了朋友,那是她有点渴望的情谊。


  可自乌灵剿广陵谷回来后,两人之间就疏远了。


  准确说,是谢明谨主动疏远了梨白衣。


  “不知道,我不太明白。”梨白衣靠着柱子,“我此前还问她什么时候去楼里,她答应过的,师傅也挺想她,可这么多天,她都没回去,想是最近风波太多……”


  褚兰艾第一次见自己的师妹这样迷惑,大概是因为第一次交朋友,却被冷落了,她不明白,也不理解。


  不忍她难过,褚兰艾委婉安慰道:“或许是因为怕影响白衣剑雪楼,你知道,她现在身份很敏感。”


  “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她素来是一个很为别人考虑的人。”


  梨白衣一想,觉得也对,“我还以为是因为……因为我那天没帮到谢明容。”


  她这么说,褚兰艾顿时无奈。


  武功进境越快,但怎么觉得还是很单纯。


  “进去吧,不好离开太久。”


  她们进去了才发现有些人不在,其中皇后早早就走了,毕竟有孕,不宜在吵闹之地待太久。


  过了一会,仲帝提到要去偃月台看放烟花。


  众人便是改道过去了。


  路上经过许多阁楼,一边看着宫里早已挂上的花灯,一时光彩夺目,一些宗室血脉跟官员子女都十分激动,好些还提了小花灯把玩。


  明谨走在路上,边上萧容一直跟着,走着走着,萧容问了一句。


  “少宗不要兔子灯么?”


  明谨回头,瞧见萧容不知从哪个小太监小宫女手里拿到了一个花灯。


  光火之下,这个人笑着朝她走来。


  仲帝回头看了一眼,微微眯起眼。


  “我已非小孩子了,萧七叔莫要哄我。”明谨淡淡一笑,却也接过兔子灯,手指在上面轻轻敲击了下,里面的烛光绰绰,她微一偏眸,却见跟前半高的少年人。


  昭国太子。


  四年前在泉山还是少年,四年后,依旧是少年,只是也快褪去少年青涩,多了几分太子身份养出来的尊贵跟冷漠。


  但看过来的眼神……还有几分当年在泉山想玩雪却克制的样子。


  “殿下想要吗?”


  太子看了她一眼,“我亦非小孩子。”,他冷冷一句,管自己走了,老太监亦步亦趋跟着。


  不少人都看过来,翎妃更是打量明谨,因为这位如今权势惊人的女少宗会生气,结果没有,后者反而笑了,将花灯随手送给了一个小宫女。


  而后拂袖翩跹而去。


  但还没跟上前面的人,却已听到前面的尖叫声。


  明谨跟萧容对视一眼,走了上去,很快知道了前面的动静。


  是梨白衣跟禁军统领先察觉到前面偏院的花园中的追杀。


  两个有武功的太监在追杀一个宫女。


  宫女奄奄一息,被梨白衣救下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带着一口气说出了骇人听闻的秘密。


  她,撞上了王后与人密会私通。


  当时在场的人几乎都觉得这是一个阴谋,一个谋害王后的阴谋,结果宫女已经咽气了。


  被禁军统领拿下的两个太监被一认,确实是王后身边的人。


  所以,的确是王后派出暗杀这小宫女?


  至少这是笃定的吧。


  仲帝面色极为难看,但好像并不愿意事情闹大,于是勒令把这两个太监带下去,查清是谁在污蔑王后。


  结果这两个太监大概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其中一个咬舌自尽,另一个被禁军统领拿住了咽喉制住了,在万念俱灰下,此太监提出想戴罪立功,于是喊了另一个秘密。


  王后所怀的孩子,不是君上的。


  太监大多嗓子尖细,这么一嚎,所有人都听见了,当时不知多少人恨不得自己消失。


  明谨站在光火不及的阴暗里,一眼瞧过去,看见了仲帝一脸惊愕,还万分真实地按住了自己的心脏,难以置信问了一句:“你再说一遍!”


  于是那小太监真的又喊了一遍。


  然后仲帝万念俱灰,几乎昏死过去,还是身边的翎妃迫不及待带着泼天的欢喜扶住了他,一面担忧君王安危,身边一群人安抚君王。


  君上勉强撑住,再次表态自己信任王后,但要去找王后问问清空。


  其他人自然没有不应允的,但各个提出要退下,可君王不让,说非要当众给王后跟未来的孩子清白。


  其他人也只能硬着头皮一起过去。


  明谨:“……”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这位君王可以隐藏这么多年了。


  演技委实精湛。

第章求婚


  不过事关王后,还事关君王子嗣,也不是靠一个宫女两个太监能定罪的。


  可如果是抓奸在床呢?


  当明谨不紧不慢吊在身后,到达皇后的坤宁宫,大概是因为没人敢挡在她前面,也有可能是其他人本就畏惧到了极致,巴不得有理由退出去,于是,反倒像是要给她看似的。


  前方这副场景。


  挺着孕肚的皇后跟被抓在场的奸夫。


  很滑稽,很不可思议。


  但的的确确,他们躺在了一张床上,衣衫不整。


  这可能吗?


  绝不可能出现的一幕,就这么出现在众人跟前。


  哪怕所有人都觉得这肯定有人谋划,有孕的王后跟昭国第一公子,这可能吗?


  明谨冷冷淡淡看着,目光苏慎之醒来后哗然变换的脸色跟眼神。


  她挑眉。


  啊,真真假假。


  也许就像那封密信一样。


  真的内容,假的信。


  所以,这位苏公子果然野心勃勃,让中宫之子带上他的血脉。


  但更可怕的是当着所有人的面,面色苍白的仲帝走过去,抱住了同样惶恐甚至急着喊冤的王后。


  他安抚自己的王后。


  “不用怕,孤信你,为了洗清王后你的冤屈,过几日你怕也要生下孤的孩子,届时验验它的血脉就是了,看看到底是孤的,还是苏爱卿的。”


  皇后跟苏慎之都跪下了。


  秦家的人也跪下了,哭嚎。


  文武臣子们纷纷想往外推,可君王没开口,他们又不敢退,还是那苏慎之敏锐,倏然看向明谨。


  他一看,皇后就反应过来了,竟质问明谨,“谢明谨,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害我!难道,你为了进宫,竟……”


  褚兰艾跟梨白衣齐齐皱眉。


  所有人都看向明谨,秦家的人抓到了方向,当即哭喊冤枉,也指责谢家居心拨测。


  倚着柱子的明谨看了他们一眼,淡淡道:“皇后娘娘多虑了,自建国太祖时起,谢家有祖训,谢家女不入宫。”


  她没明说,可很多臣子也都心知肚明。


  谢明谨真要进宫,皇后之位就没秦家什么事了。


  明谨也没多言,只是淡淡看了皇后一眼,皇后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冷漠,像是在看一个已经废掉的棋子。


  至于这颗棋子是不是她废掉的……皇后其实也看不懂。


  这种路数不像是谢明谨出的,对方也从来不插手后宫,起码她掌握后宫这么多年,没查出半点关于谢家跟谢明谨的人手。


  不过眼下只有拽住谢明谨才能挽回劣势。


  可惜,明谨不接茬,轻飘飘一句就推回来了,也没多言,因为这是仲帝的局。


  她觉得以此人的手腕,估计能把皇后跟苏慎之都扫干净了。


  所以她走了。


  谢明谨一走,其他官员也不想逗留。


  说起来很多人也都察觉到了异样——今天的仲帝,看似维护,其实……


  言太傅貌似不经意看了一眼明谨离去的背影,眼底晦涩。


  ——————


  其实皇后也没有机会把孩子生下来了。


  如明谨猜测的那般,皇宫就一个太子的情况让所有皇帝的女人都心生期颐,可怎么都怀不上,一男半女都没有,年华老去,她们怎么可能甘心。


  尤其是皇后。


  而苏慎之,这个昭国第一公子,不论是皮囊,还是哪煦煦生辉的才华,都足以让孤独寂寞的皇后生起无穷的热情,于是一推二就,暗度陈仓。


  一个孩子,也正好符合两人共同的需求。


  她需要一个孩子来让国家权力归属秦家这边,就好像仲帝身上一般的秦家血脉让秦家繁荣多年。


  而苏慎之……则是野心的扩张。


  在有把握解决谢远之后,他就已经锁定了昭国第一权臣的位置,但他不满足于此,他还要让自己成为天下的主人。


  于是……


  这些都只是猜测,但很快因为监察院院主被调查期间权力旁落到了庄无血身上,而庄无血连同十二监调查,整个后宫被掘地三尺挖了彻底,连很多陈年旧事都被挖了出来,最终人证物证俱全。


  孩子都还没生出来,皇后就在昭国今年第一场冬季来雪时悄无声息被处理了。


  然后是苏慎之,但没死,只是被关起来了。


  碍于太宰的关系,苏家当前被戒严封府,但秦家跟苏家相关的人马就完了。


  抄家灭族不知多少。


  这一个冬天,午门每天都有一堆人被斩首,血染皑皑。


  秦家,苏家,萧季等人,监察院院主,宴王……


  大概是因为身份尊贵,宴王只是被褫夺一切,被贬为庶人,听说出狱的那天,连一身锦衣华服都被剥了,换成了粗糙的布衣,他瘦了很多,面带阴狠,却看不到半个来接他的人。


  听说他府邸的那些姬妾都跑光了,生怕被牵连,至于仆人老早卷走了府里的财物……


  但宴王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仇敌很多,很快潜入人群中,一个时辰后,他骑马出了都城,想要回到自己的封地,拿到一些财物,日后再图谋翻身。


  不过他没想到自己刚骑马过山道……


  地上一条被落叶掩盖的草绳将马匹直接拦摔,他从马上飞出,砸落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到一些山野汉子跟妇人从满腹的山林中跑出来,各个带着菜刀跟锄头。


  足足近百人。


  山岗上,一袭长衫的明谨静静瞧着宴王被这些曾惨死了幼女且投告无门的一家家贫民折磨虐杀。


  也不知多久,直到他们泪流满面尽兴了,将宴王的骸骨跟尸肉扔进林子里喂野兽,


  明谨转身,见到了不远处看着她的言贞。


  四目相对。


  明谨并不意外。


  因为对方的武功远远低于她,自然瞒不过她的洞察。


  “这么冷的天,怎么到外面来了。”明谨并无半点不自在,反而踱步走在小雪飘洒的山路中,笑问言贞。


  “明容姐很担心你。”


  明谨微微顿足,“你喊她姐?”


  言贞偏开脸,道:“我对你有极端的偏私憎恨,但对她没有,她值得我尊敬。”


  她承认了对明谨的苛刻,但又好像是一种偏爱,因为太看重,所以难以放下。


  就好像她曾经对谢远的苛刻。


  如今身在其中,她才懂了,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圣人。


  “也挺好,你现在一板一眼的,应该跟她聊得来。”


  明谨很随意得调侃,路过言贞边上的时候,却见后者攥住了她的袖子,颤着声问:“接下来你还会做什么吗?”


  明谨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袖子,又抬眸看她,眼里温和,“你害怕了吗?怕我这般狠毒。”


  “不,我只是想知道你需要付出什么?”


  “有些事,总是有原因的,若无他故意喊明容过来,明容也不会见到我杀谢隽,也不会没了孩子。”


  明谨并没有回答言贞的问题,反而顾自解释:“以前总以为世家上百年,无非行善,再行善。后来才发现……阎王要你三更死,不容留你到五更。”


  “其实是好人,还是坏人,也没什么要紧。”


  言贞看着她离去,背影飘渺,融入这天底苍茫白雪之中。


  那一刹,她发现自己有负谢明容所托。


  没有人,这世上再没有人能阻拦谢明谨。


  ——————


  次年开春,在秦家被灭族三个月后,在民间看来最是和暖灿然的一个日子里,宫中礼官跟司仪在禁军的护送下,浩浩荡荡过宫城,过城池街道,在满官僚跟氏族以及百姓们的好奇下停留在了谢家大门前。


  直接宣旨代君王求娶谢明谨。


  谢家人经过去年年底的噩运,如今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还以为又是什么泼天大祸,结果听到了这个,当时谢沥等人脸色就变了。


  谢家女不入宫的。


  仲帝不知道吗?


  是知道了,还非要如此?


  此时,朝堂之中一片混乱。


  仲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提出了先帝遗命,欲娶谢明谨。


  朝野震动,文臣谏言如流,但仲帝就给了两个理由。


  其一,先帝遗命,有密诏,你们可以验。


  其二……


  “皇爷爷早年便赐予谢明谨青雀令,密诏里面也有提及,我昭国自太祖时起便有青龙青雀为双主合婚之命,且历代君王若赐出青雀令,便得遵守帝后之礼,于礼制平等,不可宠妾灭妻,虽说因为这个规矩,后来青雀令就极少赐予,但皇爷爷既给了谢明谨,就说明他认为她有资格当我昭国三百年来第二位青雀元后。”


  “难道你们觉得太祖跟皇爷爷是糊涂的?”


  “还是觉得孤不配谢明谨?”


  第一次,昭国朝堂第一次发觉仲帝如此强势。


  不仅能言善辩,而且霸道。


  或许他们早该明白了,自这三个月来血流成河,就该明白这才是真正的仲帝。


  隐忍之下的霸道强势,强势之下的攻击性。


  如今,殿上已无人有能力与之抗衡。

预览时标签不可点收录于话题#个上一篇下一篇
分享 转发
TOP
发新话题 回复该主题